爱言情小说 > 娇妃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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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他如果不死,她永远是他的妻,永远不离开?

  崔静言双眼喜悦地都发亮了,目光追逐着她每个细微的神情。「柔柔,你原谅我了?」

  「哼!」温柔别过脸,不给他看。

  然而崔静言主动将这解释为她的娇羞,简直心花怒放。「你原谅我了,哈哈哈,你原谅我了……」

  「你还笑!再笑血都要流光了。」温柔还是很担心他的伤势,因为被他抱着,他的血都流了她半身,看上去颇为刺眼。「你们男人最讨厌了,施什么苦肉计!」

  「还不是跟你父兄学的。」说到这个,崔静言就是满腔悲愤。「你可不知我多可怜,明明你哥哥也用过这招,你爹也把这招用在我身上,现在我自己对你用了这招,却每次都是我挨打……」

  温柔想到他这阵子挨的打,不由有些想笑,因为心里已经与他和好,同时又觉得他可怜,不由低声咕哝道:「我又没有打你!」

  她的小模样看在崔静言眼中,就是可爱,掩盖在两人头顶的阴霾,终于在此刻散去,重新拥抱他的她,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是啊,你没有打我。」崔静言轻声笑了,低头吻了她光洁的额。「因为你爱我啊……」

  崔静言的伤势不轻不重,受的刀伤大多是皮肉伤,不会有生命危险,却因为失血太多,需要卧床几日。

  这几日都是温柔亲自来替他送汤换药,温厉见着觉得有些刺眼,但一方面他答应过崔静言不掺和他与女儿的事,另一方面温柔仍然是崔静言的妻子,所以他选择强迫自己视而不见,把一肚子火全用在了与鞑子谈判还有逼供上。

  如今时至腊月,却还没有过年的感觉。

  「……鞑子还敢渡河来叫嚣,爹直接将那巴图王子扒光衣服吊在城墙上,鞑子二话不说退得远远的,隔天就规规矩矩地派来了使者。」

  由于崔静言在养伤中,这几日外面的情况都是温柔转述给他。反正抓了巴图王子之后的发展,崔静言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就当听个故事,不过今天温柔的故事倒让他挑起了眉。

  「扒光衣服?」崔静言表情有些难解。「你亲眼看到了?」

  「那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缺了我?自然是亲眼看到了。」温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边拆着崔静言身上的绷带,一边不经意地说道。

  崔静言按住她的手,不开心了。「你怎么可以看其他的男人?」

  温柔愣了一下,才发现崔静言的脸已半黑,综合他说的话,她终于听出这家伙正在行使他为人夫的权利——

  吃醋得狠呢!

  然而他这样的态度却让她有些乐不可支。「你放心,他那么丑,肉乎乎的一团,我也不想看得太清楚。」

  替他拆下绷带后,原本该替他上药的小手却是流连在他精实的胸肌上。「他哪有你半分好看!」

  就算是甜言蜜语,崔静言也受用得很,攒起的浓眉陡然放松,眸光转深。「我不介意你多看我一点。」

  从以前到现在,两人的挑情也算是你来我往,温柔从来不是落在下风那个,现在崔静言摆明了想勾引她,温柔也乐得接招,还不知道谁先招架不住呢!

  「你还伤着呢,我怕我看得太多,最后受不了的是你……」被他按住的手一点也不安分,居然就趁着重新包紮的机会,在他光裸的胸膛游移起来,让崔静言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我顶得住!」他说,手却有意识地控制着她往那不可说的地方摸去。

  温柔顺着他,感受手底下均匀的肌理和顺滑的肤触。男人与女人真是有着极大的不同,像她不管再怎么锻练,身上摸起来就是比他柔软,同样的肌肉在她身上只能说是曲线,在他身上就是结实。

  像她,就很难拥有他小腹上那六块小小的肌肉呢!

  她几乎是着迷的盯着那一处,纤指点呀点的,崔静言只觉全身血液直往上下两处冲,忍得他都要发疼了。

  她的手偏偏停在一个令他差点爆发的点,往上往下一点都不成,还笑得娇媚带点坏。「军医说你伤口虽不深,也不能动得太厉害,否则不易癒合……」

  崔静言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为免她太得意最好按兵不动,但两人自从离开杨家沟后,再也没亲热过,他已经不想再忍。

  但眼下这个娇媚的女人,强迫不能,骂不能打不能,连太大声说话都不能,他唯一的武器也只有男色了。

  「我不介意你来动。」他说,俊秀的脸慢慢凑向她,在她鬓边一吻,然后在她耳边絮语,「我们可以先这样,再那样……」

  饶是温柔故意撩拨他占了上风,听着他说下流的话,耳朵也微微发热,脸染上了红霞,却仍倔强地不受他勾引,像他曾经在京城看过的红赤丹花,浓艳且骄傲。

  他终于忍不住吻上她。

  这个吻爆发开来就是激越的情感及浓重的爱欲,什么伤口不能过动,都见鬼去吧!长久的牵挂与思念早让两人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不可自拔。热吻染上了桃色,由温柔修长的颈项一直往下,到那令他疯狂的丰盈,大手同时剥开了她的衣裳与高傲,这个时候,他是夫,她是妻,就是该在一起的。

  就在两情缱绻之际,外头传来用力的擂门声,随之而来的是温厉的大嗓门,「小子你换个药是要上天了?老子之前被砍得手快断都没你折腾这么久,快点开门,老子有话和你说!」

  屋子里紧紧拥抱着的两人当下僵住,缓和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连忙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天啊!你爹再来这么几次,他大概别想抱外孙了。」崔静言忍不住低声抱怨。

  温柔原也觉得扫兴,一听他这么说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结果她不笑则已,一笑,外头温厉的擂门声更大了。

  「柔柔在里面?那小子没欺负你吧?来替爹开门!」

  「来了!」温柔见崔静言已经整理好衣裳,便站起身拍拍自己弄皱的衣摆,这才去为温厉打开了门。

  温厉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换下的绷带和桌上打开的药瓶,怀疑的目光在小夫妻的脸上扫来扫去。

  「爹,喝茶。」温柔适时地奉上热茶,打断了他的观察。

  温厉没好气地接过茶,瞪了女儿一眼,才说道:「那个巴图王子招了。」

  温柔有些讶异,倒是比她想像的早,想必那日把巴图王子吊在城墙上,大概令他崩溃了。

  反而是崔静言相当沉着,接着温厉的话说道:「京里有人与巴图王子接头对吧?我来猜猜,该是颖国公府的人让巴图王子起兵,把岳父的兵力拖在北方,以便于京中太后一派起事,而后该是以北边几座城池作为交换……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他一个人把答案都说了,温厉当下觉得自己这几天想方设法问供,简直像个傻子一样。

  他阴着脸瞪着崔静言。「你知道这么详细,他娘的为什么不早说?害老子浪费心力问了那么久。」

  「我说过了。」崔静言很无辜,他明明一来古北口时就暗示过温厉的。「不过小婿知道是一回事,岳父问供取得巴图王子供词又是另一回事。」

  「我懂了,到时候就算要对京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问罪,总也要有理由。」温柔轻轻推着父亲强壮的手臂。

  「爹啊,快说快说,巴图王子他们答应要帮京城那些人拖到什么时候?」

  「说是下个月中,但正确时间他们也不甚清楚。」温厉说道。

  温厉及温柔陷入苦思,下个月中有很多可能性。

  崔静言闻言却很淡定,思绪只在脑海一转便笃定说道:「下月元月,百官休沐,元宵灯会由初八点灯至十七方休。对方如果在灯会之前起事未免仓促,且支持他们的官员都未能上朝,宫变效果不大。

  「若是在灯会期间,宫外万头攒动,同样不利起事。唯一的机会是孟春上辛日,陛下至天坛祭拜的时候。届时君王仪仗出行,高阶文武官员陪同,有泰半会是对方的人马,无论是以兵力挟持帝王或是成功制造刺杀,都可以借口顺应天时,不服的官员就地格杀,届时回京,换谁做皇帝都是对方说了算。」

  温厉与温柔听得目瞪口呆,光是一个下月中,他就能推敲出敌人正确的起事时间,而且该死的有道理,这得要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得到?

  「你打算怎么做?」温厉这么问也算是某种程度的自暴自弃了,反正比不过人家的脑子,他就认命的配合,横竖崔静言总不会害他。

  「届时皇帝祭天,目前没有太子,我爹恰好又因二哥的案子留京,守卫皇宫的最可能是我爹,他是可以信任的,所以一旦天坛起事,皇宫里有我爹把守不会出问题。岳父要做的是事先抄了颖国公府,务必片甲不留,太后亲眷一个都不能放过。」崔静言有条有理地说道,还朝温厉眨了眨眼。「岳父您相信我,抄颖国公的家会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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