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平安是福,你们都好好的,我还有什么好求的……”经过这一场变故他也看开了,什么名利全是空的,唯有踏踏实实的做人才是真的,他老了,该安享晚年,往后的事就交给儿孙去操劳。
“要求、要求,您没瞧见您孙女婿眼巴巴的瞅着您,就等着把我大姊娶回去吗。”啧!急什么,一直朝她使眼神,当她眼瞎吗?
听到自己的婚事被提起,温柔顿时两颊潮红,嗔恼的瞪了脸皮厚的黎苍穹一眼,哪有人一回来还没歇会就提此事。
“祖父,别听二妹瞎说,她自个儿恨嫁,怕是等不及了。”性子软的温柔忍不住添了两句,她被催嫁的背后原因是某个大魔头等不及了,整日的催呀催,说是长姊不嫁,下面的妹妹不好出阁。
温雅直率的点头。“是呀!我想嫁人了,再不嫁,祖父都要嫌我是白吃饭的了,祖父,快把大姊嫁了吧!来场喜事把以往的晦气冲掉,咱们又要红红火火了。”
“那你呢,几时嫁人?”他调侃着,心里却发酸,他还没疼够的孙女哪舍得花落离枝。
眼睛眨了眨的温雅装傻,转移话题。“不急,先办完大姊的再来谈我的,喜事要一桩接一桩,您天天乐呵,跟吃糖一样甜心又甜嘴。”
“臭丫头,这张嘴呀谁说得过你……”
***
从西北回来不到三个月,温家老宅迎来第一场喜事,锣鼓喧天,唢吶开道,骑着大马前来迎亲的黎苍穹娶走温家长孙女温柔,温州城附近的乡绅世族纷纷前来祝贺,给足了老爷子面子。
待嫁姑娘没了娘,由二婶为她覆上红盖头,两人眼中有泪,是喜,也是不舍,今日出了门便不是温家姑娘了,而是黎家媳妇,想要再见便是两家人了。
“姑娘出门了——”
喜娘一喊,送嫁的温家人眼眶都红了,长房长子温子义背起妹妹,一步一步往外走。
从今尔后,温柔成了温氏,黎家长媳。
“上花轿,起——”
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云霄,送走了温家长孙女,很快地,第二个孙女也要嫁人了,然后是小孙女……
温老爷子站在祠堂里,身边是妻子,他手中三炷香对着整排的祖宗牌位,目光清正。
“温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温守正愧对先人,教出不忠不孝的子弟特来请罪。日后当以此为戒,不再行医救人,望先祖勿怪,今日家中孙女出阁,离母辞父,守正特来禀告一声,望先祖庇佑孙女温柔一世安乐,夫妻和顺……”
语毕,三拜,插香。
“黎家那孩子有心了,也是我们打小看到大的,还有什么不放心。”华氏比较担心的是底下两个丫头,她们的男人呀……唉!贵不可攀。
看着老妻,老爷子眯眼一笑。“老啰!老啰!不服老都不成,你看你我都白发如霜了,由他们折腾去,咱们不管事了。”
“听你的,老头子,我这辈子也享够福气了。”清心、心清,人生所求无多,少年夫妻老来伴便足矣。
“不够不够,还要多抱几个曾孙,只要二丫头不气我……”抱在怀里的小娃儿都长大了,笑着说鸟儿大了要离巢,留都留不住。
“可你最宠的还是她。”
老夫妻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云匆匆,流水无情。
昔日的俊儿郎也成了老头子,守着妻子,守着儿孙,守着郁郁生机的田地,如旭日、如朝阳,却也逐渐走向黄昏。
温家老宅的祠堂上空万里无云,清风徐徐吹来,吹动袅袅上升的香烟,岁月静好。
新的一天,开始。
——全书完
后记 网球肘
秋好可怜啊!
在开稿之前,秋写字的右手手肘有些痛,因为不是很痛,秋就散散地不以为然,没当一回事。
等正式开稿秋才知道:啊!惨了。
很惨很惨的惨,大写的惨,因为很惨要说三遍——
惨!惨!惨!
秋的手只要不贴药帖就很痛,无法拿重物,一罐全联的家庭式牛奶秋就提不了,一提就是筋被拉开的巨痛,没换手拿牛奶就掉地下了,就是突然没力。
上了年纪的人难免一身病痛,秋这位老人家一有空就上中医诊所电疗、针灸,秋的颈肩僵硬,有富贵包,所以电疗当休闲,去吹吹冷气也好。
这次秋又去了,又想电肩膀,又想电手肘,一事无双好,秋决定颈肩比较重要,预防中风,所以电双肩了。
不过秋还是问了中医师手肘要怎么办,结果医师心狠手辣地往秋手肘一按,秋痛得差点跳起来泪奔。
后来医师拿了药膏给秋抹,叫秋勤快点擦,可是秋常常忙忘了,好几回痛到受不了才抹药。
所以呀这叫自找罪受。
活该!
各位关节痛的难友们,一定要听医嘱,不然痛得像秋一样就太惨了!
痛友们,一起奋发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