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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们有银子了,可不可以盖两间砖屋,你一间,我一间,我们原本的屋子就拿来堆放粮食,咱们也是有粮的人,粮食不能随便乱放,会生潮发霉。”

  她要在砖屋旁加盖一间洗漱房,旁边隔出茅房,用红砖砌成茅坑,茅房外挖一个粪坑,茅坑里弄个倾斜的水道,将排遗冲进粪坑,可用来当肥料。

  “盖砖屋呀!”他也想,堂屋的墙壁常透风进来,春秋还好,一到多雨的夏季和下雪的冬天,他的炕床总是湿的。

  “哥,成不成?”赵铁花摇着哥哥的手撒娇。

  赵铁牛想了想,含笑点头。“还有一个月就要收成了,咱们趁农闲的时候赶紧盖屋,屋子一盖好就能搬进去住,空下的屋子就能储放粮食。你不是还想做什么羽绒被、羊毛被?趁这个时候也做起来。”

  银子都攒在手了,还急什么,真要赶不及就买现成的。赵铁花此时对缝被子的兴致不高,她想着要怎么多买两亩田而不被本家觊觎,二叔父他们四房人像蝗虫一样,不照顾长房留下的遗孤,还一心想坑害他们,让他们一无所有。

  村子里有人瞧见她哥哥上干货店卖晒干的松茸,得银不少,因此前两日四叔父还涎着脸问她,松茸去哪里挖的?她回答忘了,迷路时意外发现的,他还不死心的追问不休。

  这些人称什么长辈?把人赶出去了又起了贪念,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她想趁盖房子之际,把明面上得来的银子都花光,省得叔父婶母们惦记,暗暗想着办法跟他们“借”,这一借可是有借无还,当她想不到?

  “哥,你真好。”她上一世是独生女,从没感受过有兄弟姊妹是什么感觉,但她喜欢这个个性直率的哥哥。

  赵铁牛笑着轻揉妹妹的头。“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不对你好要对谁好,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能让你过得更好。”

  有点媚的丹凤眼促狭的一眨,“那对未来的大嫂呢?”

  闻言,他面上一臊。“说什么胡话,哥今年才十五岁,再过三年也不迟,那时你都十六了,哥要为你找户好人家才肯娶妻,否则咱们兄妹俩真要相依为命了。”

  “啐!谁要跟你相依为命,赶紧找个嫂子管管你,我好当个恶小姑,整天对着你媳妇儿颐指气使。”她摆出坏小姑的架势,把她老实的哥哥笑得前仰后合。

  “什么恶小姑,谁家的姑嫂不和?”

  刚说嫂子,嫂子就到。一张圆圆脸,看谁就笑的王满儿从门口朝内探出颗脑袋,未语先笑的眯起笑眼。

  王家和赵家两家的孩子是从小玩到大,彼此熟得不能再熟了,到彼此家就像回到自个儿家,自在的来来去去。

  倒是赵铁牛有些难为情,才说到嫂子王满儿就出现,他还真有点拘束了,转过身想干些什么,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可是堂屋就那么点大,一转身就碰上炕床了,他脸略红的假装整理床铺,瞎忙,不想王满儿有太多联想。

  以前他的爹娘还在世时,双方的父母是谈过这件事,可是爹娘一过世后,他明显的感觉到王家对此事冷淡了许多,对此事也避而不谈,因此他的心思也淡了,只把王满儿当妹妹看待,无关其他。

  倒是王满儿仍是勤为走动,对两兄妹更好了,一副她有责任照顾他们的样子,把兄妹俩弄得很尴尬。

  “哪来的姑嫂不和,我和我哥正商量着要盖两间砖屋,之前的泥砖屋太破了,快不能住人,王家几个哥哥若是有空就来帮忙,我们管一顿午膳。”赵铁花笑着迎上前。

  “小花,你家要盖屋子呀!银子够用吗?”王满儿却不喜反愁,好像担心他们盖新屋会把好不容易赚来的银子又盖穷了。

  “不够也要盖呀!你瞧瞧上头的稻草撑不久了,若是突然来一场大雪,屋顶就要被压垮了,到时真要欲哭无泪。”一说完她也惊着了,若有雪灾,这屋子首当其冲,所以屋子不盖不行。

  “需不需要我尽点心,我那边还偷存了几两银子……”

  王满儿是心存善意,希望多少能帮上一点忙,但显然两兄妹都不领情,一前一后出声阻止。

  “不用了,钱够用。”

  “谢谢你的好意,银子凑一凑就有了。”

  王满儿好脾气地看看满脸通红的赵铁牛,又瞧瞧面上含笑的赵铁花,语气和顺的说明来意。“山上的金枣熟了,我看小花最近的身子骨好了许多,所以想找她一起上山采些金枣。”多个人作伴才不无聊。

  “采金枣?”一听有得吃,赵铁花的眼睛就亮了。

  “山上会不会太危险,妹妹上一回上山就差点迷路了。”赵铁牛还是挂心,怕妹妹身子吃不消。

  “真要不放心就一起来,我二哥、三哥也要去,还有老陈家的妮子和小波,人多才好玩,累着了谁也不会累到小花,谁不晓得她是你这头牛的心头宝……”

  第三章 杂草和金镶玉(1)

  谁不晓得她是你这头牛的心头宝。

  这句话乍听之下没有什么,一句寻常的揶揄而已,可是细细一琢磨,隐约能听出其中的酸意。

  似在怪罪她把自家兄长的心眼给蒙住,让他看不见其他人的存在,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为她累死累活也甘愿,旁人挤不进两人之间,唯有他们两人最亲近,是最亲最亲的自家人。

  原本赵铁花仅是心里打了个突,并未在意太多,只觉得这句话有歧义,让人感到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但是一行人去采金枣后,她才品味出其中的千回百转,王满儿是中意识字的兄长,也有意和他做一对少年夫妻,但他把太多心思放在妹妹身上了,反而显得其他人不重要。

  王满儿不喜欢被忽略,她是王家五个孩子中唯一的姑娘,又是最年幼的女儿,从小受爹娘和四个哥哥的娇宠,虽然说不上骄纵,但是她习惯别人把她放在第一位,不能被取代。

  赵铁花的存在就让她很难堪,王满儿还是很喜欢赵铁花,毕竟是打小玩到大的玩伴,可是她不希望赵铁牛只关注妹妹一人,赵铁花成了他的负担,拖累他日后的妻子和孩子。

  以前赵铁花瘫痪在床,行动不能自如,王满儿能谅解,也会帮着擦澡、翻身,如今的赵铁花能走能动,还能上山采金枣,凭什么还要赵铁牛照顾她,就因为是兄妹吗?

  赵铁花在床上思索了好几夜,终于了悟那一句话的含意,她的心情也莫名地变沉重,整个人抑郁了起来。

  王满儿是她少数的妹妹淘,她不想失去这份难得的情谊,毕竟王满儿曾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她。

  但她不能接受王满儿的心态,赵家大房就剩下她和哥哥两个人,兄妹俩相互扶持有什么不对,他们是最亲的亲人,且王满儿还不是她的嫂子,压根没资格插手赵家的事。

  “小花,你要去哪里?”

  正准备上山的赵铁花没回答,回头朝王满儿一笑。

  离你远一点。这是她要说而未说的话。

  厌恶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观其色,厌之,见其面,厌之,闻其声,厌之,综观其行为举止皆厌之。

  她的哥哥还轮不到王满儿来做主,人都还没进门就想把小姑当外人,这心态着实可笑。

  在连续喝了一个月的灵芝水之后,赵铁花的经络似乎全通了,她通体舒畅,五感更为清明,手脚也较以往灵活,什么拐杖、手杖的早被她扔了,走起路来跟风一样快。

  不愧是灵山的灵药,真管用,她感觉自己又恢复在运动场上的英姿,像羚羊般再飞奔一千五百公尺不成问题。

  而她真的跑起来了,远离一群跟着来摘野果、实则是想知道她在哪儿采到松茸的小姑娘,她对不诚实的人真的很厌恶,勉强自己和她们往来是对自身的羞辱,因此她决定避开她们。

  “吱吱……吱吱……”

  “咦,小金?”

  吱吱叫的声音十分惨烈,像是从前方的林子传来,心头一惊的赵铁花加快脚步,循声跑去。

  当她一赶到就瞧见一只金黄色的小兽被一条体型是它五倍大的赤炼蛇缠住了身体,粗如手臂的蛇身正想绞碎金丝灵猴的身躯,它一直缠卷,将小兽紧紧缠住,无一丝空隙。

  小金拚命的挣扎,前肢捉住蛇头,牙齿咬住蛇的七寸,企图在巨蛇绞死它前先咬死巨蛇。

  赵铁花见状一把冲向前,用力的捉住蛇颈,再使劲的甩呀甩,让蛇身脱离小兽,农村小孩出身的她不怕蛇,一等金黄色小兽吱吱叫的弹开,她马上将大蛇的身躯甩向树干,怕蛇不死又甩了好几下,确定它不动了才放手。

  但是死蛇才一落地,蛇身还在抽动,满嘴是蛇血的金丝灵猴十指如刀刃,很自然地撕开蛇腹,从蛇肚中取出一颗紫黑色的蛇胆,它吱吱吱地跳上赵铁花手臂,将沾血的蛇胆往她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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