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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房,先将她搁在锦榻上,他随即找出大布巾将她包住,回头点了油灯,心想他房里没有火盆,正打算到她房里拿火盆时,一回头就见她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不禁微微动怒道:“你连自个儿都不会照顾了吗?”

  南茗棻默默的垂下小脸,拿着布巾覆着,像是掩面低泣。

  南安廉见状,心有些慌了,蹲在她面前,轻柔的拉开布巾。“丫头,我不是凶你,我只是……”

  “只是想要以怒气掩饰你那日做过的事?”她抬眼替他接话,见他一脸错愕,不禁笑得一脸坏心眼,解了他的发束,拿起布巾往他发上擦拭着。“都多大的人了,连自个儿都不会照顾吗?”

  南安廉一颗心跳得又急又沉,先前燃起的怒火早在不知不觉中熄灭,剩下的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惶恐。

  “不说话?”

  “我……对不起,我……”话未完,两颊竟被她双掌给拍击了下,教他愣得说不出话。

  “这句道歉代表什么意思?”她眯起眼问。“你毁了我的清白,还打算要把我推到其它男人身边?”她知道他不会,但是他这个人一旦醉酒,总是记不得说过的话,她要是不趁这当头吓吓他,她这被避了两天的恶劣心情要怎么安抚?

  “你方才不就到了陆秀才家中,你跟他——”

  “俐儿去陆秀才家拿字画时,身子不适,陆秀才很紧张的跑去找我,所以我是去看俐儿,不过大夫已经诊治过,让她喝了帖药,她舒服多了,但外头在下雨,我怕她吹风会让病况更严重,就让她留在陆秀才家中暂住一夜,陆秀才的娘也答应了,而你什么都没搞清楚,还一把推倒了陆秀才。”她条理分明地将事情始末说过一遍,顺便控诉他的罪行。

  南安廉呆住。他没有想到屋内还有其它人……

  “吃味了?”她贴近他问。

  南安廉直睇着她,她的眼神告诉他,她什么都知道,可她怎么可能知道?

  “南安廉,你要是没喝酒,心底话就说不出吗?”她开始考虑拿杯酒灌他。

  “你……竟直呼我的名字,简直是——”

  “哪来那么多体统?你把我压上床的时候,怎么就不说体统?!”她没好气的回嘴,却猛地愣住,察觉自己的话语太过辛辣,偷觑他时,就见他脸上竟微微发红。

  莫名的,她也跟着难为情,两人静默不语,直到寒意教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才教他回神。

  “我去差人备热水让你泡澡。”

  南茗棻一把拉住他。“你才是该先把衣袍给脱下来。”她都忘了他浑身都湿透,要是不赶紧脱下,走到外头吹风不染风寒才有鬼。

  她动手解着他的袍子,他却脸色微赧的阻挠着,教她大动肝火。“又不是没看过,你扭捏什么?!”骂着,又打了个喷嚏,浑身不住地颤着。

  南安廉见状,暗自做了决定,哑声道:“丫头,把衣服给脱了。”

  “嗄?”她慢半拍的抬眼,怀疑自己听见什么。

  她刚刚要脱他袍子,他就已经抗拒得要命,现在怎会要她脱衣服?

  第13章(1)

  “再穿着湿衣袍,你会染风寒,你把衣服脱了,我到你房里拿火盆和换穿衣物。”话落,不容她反对,南安廉已经转身出门。

  南茗棻望着他的身影,想了下,把心一横,脱得一丝不挂的跳上床,却瞥见床上竟有她的肚兜。

  一会,他就拿了火盆进房,将火盆搁在床边,将手上的干净衣物递给她,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

  “我到外头去,你先穿上。”地上是她的湿衣物,代表着现在裹在他被子里的她不着寸缕,教他心底难以平静。

  “你多拿了一件,这里已经有肚兜。”她从被子里抓出藕色肚兜。

  南安廉微赧的别开眼,头痛的抚着额。

  他要是老顾及那么多,他真的会染上风寒!

  “我好冷,你过来陪我。”她觉得她这一生的勇气大概在今晚一次提领完毕。

  “我……”

  “好冷……”她用鼻音低声说着,还不住的吸着鼻子。

  南安廉看了眼火盆,认为她说谎的可能很高,可问题是方才她身上确实冻得紧,肌肤相触确实是比火盆有用得多。

  思忖着,他背过身宽衣解带,掀开了被子欲躺进,她却已裹着被子坐起身,拿着布巾擦拭着他披散的湿发。

  “整个头发冰得吓人,你都不觉得头疼吗?”她叨念着。虽说她很喜欢他一切以她为主,可是他也得分点心照顾自己。“你要是病了,不是让我难过吗?”

  “我病了,你会难过?”他哑声问。

  南茗棻很不客气的瞪他一眼。“我的心是铁打的吗?你待我这般好,我会像是石头一样无动于衷吗?”

  “就算如此,我也不该对你用强,我简直比辜胜决不如。”他说着,掀唇苦笑。他痛恨自己的行径,更令他痛恨的是,眼前的她依旧令他起心动念,教他快要遏抑不了情欲。

  “什么跟什么,你哪有对我用强!拜托,拿辜胜决那混蛋和自己比,你也未免太眨低自己了,这根本是不一样的,我已经长大了。”她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很认真的问:“难道你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对我有非分之想?”

  “怎么可能?!”他怒斥道。

  “对啊,你是直到几个月前才不肯跟我睡的,那是表示你是对一个女人心动,而且你百般挣扎过,对不,所以跟那混蛋是截然不同的。”她理直气壮的替他辩白,却见他脸上浮着可疑红晕。“我说错什么了?”

  南安廉乏力的捧着额。“我从不知道你说话这般直白,要说同寝。”

  南茗棻想了下,小脸也跟着微微泛红。“反正都一样啦,我要说的重点是你跟辜胜决不一样,况且我喜欢你又不喜欢他。”拜托,拿八百年前的角色出来说,她根本就忘了那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好不好。

  “哪一种喜欢?”他像是要确定的答案,一再确认着。

  南茗棻眼角抽搐着。“你以后别再给我喝酒,我实在不想要一直重复回答同样的蠢问题!你给我听着,南安廉,如果我不爱你,我不会允许你碰我的,我会用你教我的招式打得你满地找牙。”

  在辜胜决事件后,安廉未雨绸缪的教了她一些简单的招式,让她可以借力使力的挣脱男人,甚至还有余力可以反击,好比那日她踹他胫骨,可以算是验收成果,证明效果不错。

  南安廉瞅着她半晌,压抑着激动。“丫头,你知不知道如果有人知道咱们的事,一旦告到皇上面前,咱们就是唯一死罪了。”

  他不敢想象她是爱着自己的,他竟是如此幸运的可以拥有她。

  “那就别让任何人知道。”她笃定的道。“要不然我们就跑得更远一点,我们可以到处走,不一定非得要待在空鸣城。”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会有任何名分,不可能有我的孩子,甚至在他人面前得要遮遮掩掩?”她的说法代表她知道爱上他等同背上死罪,但她还是执意的爱,甚至还想了后路。

  他何德何能让她牺牲这么多。

  “这些我都承受得起,因为我只要你,可是,你可能永远只有我一个家人,我不能替你添家人,你会不会怪我自私?”

  南安廉听完,浅露笑意的吻了吻她的颊。“怎会是自私,如果我要孩子,领养便是,但我更愿意拿一切换取一个你,这一生只要有弥,一切都已足够。”

  “可是,其实我在想,反正天高皇帝远,咱们改日去个远远的地方,生个孩子,别让任何人知道就好。”

  南安廉不禁笑眯眼。“那你说,届时他该要怎么唤你?”

  她眯起眼,很认真的说:“简单,我会教孩子人前喊我姊姊,人后喊我娘,这是可以教的,咱们的孩子肯定是个聪明的,不过性子千万别像你这个孤僻鬼,要是孤僻成性就不好了。”她可不想要生一群孤僻鬼,到时候还得想法子带这票孤僻鬼出门。

  “嗯,像你就好。”他笑着,眸底被灯火映出一片晶亮月华,犹如琉璃般闪动光痕。“像你的积极进取,像你的活泼大方,最好还要像你一样是个撒娇鬼。”

  “那可不成,到时候你就不宠我了。”她要独占他的宠,哪怕是孩子都不能跟她抢。

  “不可能,这天地间,我只宠一个你。”他说得万分笃定,眸里只有她。他不会哄人,更不懂何谓宠,但只要能让她喜笑颜开,他什么都愿意做。

  “说好了,你就只能宠我,不管你去哪都得带着我,就像那年,你带着我去到北方大郡,再带着我回京城,你要背着我、抱着我、牵着我一辈子都不准放手。”

  她说着,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了……你会不会怪我害了你?”

  他们的爱情走得很险,像是走在黑暗的崖边,可是哪怕黑暗,哪怕脚下一滑落得粉身碎骨,她还是愿意为他冒险,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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