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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真正不舒畅的是心吧!夫婿的日渐疏离才是周盈云气闷的主因,她不愿接受貌美的自己竟不如是只应声虫的庶妹。

  一个庶女,周盈瑞那女人凭什么?!

  是的,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嫡出,刻意撇清和雪姨娘的母女关系,她不认生母、不认庶出,只亲嫡母简氏,拚去讨好嫡母,让嫡母卸下心房视她为己出。

  在这一点上她做得很成功,也顺利地让嫡母记入名下为嫡女,进了宫、面了圣,在众皇子间讨了个好,不需太费心思的就让两位王爷为争夺她而反目,最后嫁入王府。

  一切如她所愿的进行,她可说是令人称羡的女人,王爷夫婿疼宠,无姑嫂妯娌同住,不用侍奉公婆,一人独大的正妃还有什么不满意,她欢喜得半夜都会笑醒,感谢老天的厚爱。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正得意时,狠狠踩了她一脚的人竟然是她拿来当盾牌的周盈瑞,一粒她向来不放在心上的棋子。

  “……不用说肯定是周侧妃从中搞鬼,她也不想想她有今日的风光是谁的提携,当初要不是王妃对夫人提起陪嫁庶妹,她还不知道和她那个没用的姨娘躲在哪个阴暗角落相拥而泣呢……”月桂咬牙切齿的骂着。

  简氏是个心胸狭窄、嫉妒成性的妇人,她婚后多年无子才允许丈夫招入贵妾余姨娘,生下庶长子周新雨。

  殊不知庶长子刚满周岁她便有孕了,肚子里那个便是嫡子周新秋,有子气足的她开始凌虐陆续抬进的姨娘、通房,立规矩是小事,她还让姨娘们在泼水成冰的冬日站在门外端着净面的水盆一、两个时辰,把人冻出病来才甘心。

  余姨娘是生有一子的贵妾她动不了,周盈云是雪姨娘之女,看在母女不同心的份上她不找她麻烦,唯有夏姨娘和其女周盈瑞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因此她一有不甘意便将怒气发在她俩身上,两人也只能逆来顺受,再无可抗衡。

  “是呀!养只狗还能向我摆摆尾,汪个两声,我费尽心思让她过上好日子,她给我的回报却是令人寒心。”她不断地踩低周盈瑞就是要她一辈子没出息,没法跟她一争长短,怎么能临了却前功尽弃呢!

  当初是她在嫡母身边咬耳朵,陷害夏姨娘,以至于夏姨娘差点被活活打死,此事让本在父亲面前得宠的周盈瑞惊觉庶女身份的无能为力,连生母也救不得,因此不敢再有显眼的表现,谨守庶女本分。

  “就是呀!比狗还不如的小偷,一定不能放过她,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王府真正的主子。”

  侧妃一人独占王爷的宠爱,那盼着当姨娘的她们哪有什么机会爬上王爷的床!月桂说了那么多,其实是为自己抱不平。在她看来王妃不受宠是她太爱算计人了,面目可憎,换了她月桂就不同,她只会好好服侍王爷,把他侍候地舒舒服服,身舒心畅。

  “那你说本妃该如何做呢!”素手轻托香腮,星阵迷蒙。

  “找个人和她斗一斗,把她斗趴了也就翻不了浪。”一日周侧妃失宠,还愁没有她的出头日吗?

  周盈云一脸慵懒地拾起一粒红果子,轻咬一口。“上回本想把她往苗赛儿那里推,谁知她临阵脱逃了。”

  “王妃,苗赛儿再手眼通天也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吵过、闹过能翻出什么风浪,要嘛!就闹大点,一次让王爷厌弃周侧妃,认为烂泥扶不上墙。”没有王爷的宠爱她还能靠谁。

  “月桂,你近日变伶俐了,脑子活络。”她不吝赞美,这几个大丫鬟跟她很亲近,知道她不少私密事,得把她们留住。

  主子一称赞,月桂得意地向其他姐妹扬眉炫耀。“是王妃你教得好,奴婢最忠心了。”

  “好,有赏。”她取下金丝纹银手镯套入丫鬟细腕,适时的给予利益也是收买的一种手段。

  “谢谢王妃的赏赐。”

  “帮本王妃办事的人本王妃一向不亏待,嗯!说起这天气真热呀!办个赏荷宴似乎不错,该请哪些人来呢?卢尚书夫人、陈侍郎夫人、张将军家眷,还是……端敬公主?”

  第5章(1)

  “……周小瑞,周小瑞,快给本宫滚出来,本宫亲临宁王府还不诚惶诚恐的跪地亲迎……本宫可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活着,爬也要从坟墓堆爬到本宫面前……”

  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东方出现一抹鱼肚白,就有道女子嗓音响了起来。洒扫、灶台旁的丫头已开始忙碌,好梦正酣的主子们感受不到一丝擦桌子、抹地的声响,朱红双喜云锦床幔垂落,紫檀木雕海棠嵌彩续琉璃的大床上,一双人儿相拥入眠。

  通常在这清晨时分,不会有客登门,打扰主家的安眠,除非有来自边关的紧急军情。

  但这一日,众人睡眼惺忪,似醒非醒的打哈欠、揉眼睛,陡地,平地一声雷……不,是女子扯开喉咙尖叫的声音,把宁王府上下全都惊醒了。

  陆定渊恼怒地朝外头大吼,吩咐心腹,“是谁在鬼吼鬼叫?!把那人捂嘴、拔舌,扔到最脏、最累人的矿区。”

  做到死,埋骨他乡。

  眼儿迷蒙的周盈瑞藉着一丝夜明珠的柔光,看向摆在床头边直立的西洋挂钟。

  “好像是公主的声音。”

  “那个疯丫头又想干什么,整天疯疯颠颠的不做正事,她不知道天还没亮吗?”

  “亮了。”以往这时辰王爷已起身练武。丫头、小厮忙着打水,等他累出一身汗再回来净身,但今日……一想到昨夜的旖旎缱绻,雪般娇嫩的芳颜泛起淡淡薄晕,面红耳热地不敢瞧一身的青青紫紫。

  重生前她对房事的认知仅是烛火一灭,摸黑脱光了两人衣物,男子的身一覆匆匆了事,她还没尝到一点水乳交融的滋味便完事了,被撞得腰都挺不直的她还得下床准备事后的净身,先将满身黏腻的王爷服侍好才能清洗身子。

  在床笫间,她是逆来顺受的,从不知道是要互相配合,那时她真的天真得可笑,听从二姐的话,一动也不动地任由王爷摆布,咬紧牙关不能发出有损妇德的呻吟。

  一次、两次,王爷本来偶尔还会在她屋里过夜,后来就乏味了,言谈中嫌弃她僵硬得像块木头,没半点闺房情趣。

  如今她终于懂得二姐的用意,过去的她被有心误导了,使其原本就薄弱的情分更加稀薄,连一丝丝的怜惜也被磨光了。

  “你在想什么,小东西。”

  一只略微粗糙的大手探向光滑细腰,引起一阵战栗的周盈瑞这才发现她走神了。

  “王爷,别,人家还酸疼着。”

  “就摸摸,没别的,不过你想要的话,本王也不会反对……”他边说大手边往下滑,探到两腿间害羞的花蕾,指尖轻轻拨开覆合的花瓣。

  “不要了,王爷,天亮了,一会儿会有人来伺候。”她双腿夹紧,不让他进一步探入。

  “那我们快一点……你可得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你抑制不住的求饶声。”他扳开雪嫩双腿,手指撩拨着她。

  “王……王爷,不要,外……外面有人,他……他们快进来了……”她发出细碎的娇吟。

  “没本王的允许谁敢擅闯,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小瑞儿是座宝山,越是探究越是乐趣无穷。

  他想了解她的一切,想与柔馥身躯融为一体。

  “周小瑞——周小瑞——你再不起身,本宫要杀到你榻前,把你抽筋剥皮、挫骨扬灰,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绵长的回音特别宏亮,传得甚远。

  蓄势待发的陆定渊身子一僵,翻身下床,迅速地穿上单衣、里裤,天青色绣云纹长袍着身。

  “她又来闹什么,动不动就来找你麻烦。”该提醒父皇替她找个驸马,省得闹得别人不得安宁。

  “她……”只在外头闹是好事,就怕直接打进来。

  “谁说我在闹呢!四哥你不要老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我都听见了,我要跟父皇说你欺负人。”一道火红的身影是跳进来的,从半开的窗子,张狂的红显目又狂野。

  “滚出去。”他指向茜红色朱纱门。

  生就一张好皮相的端敬公主陆明贞朝他一吐舌。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快滚啦!我要好好教训说话不算话的赖皮鬼,我生气了,很不高兴,想用马鞭抽细皮嫩肉。”

  “陆明贞,这里是宁王府!”他寸步不让,冷沉着脸把向来恣意妄为的妹妹拉到外室,她的某些行径叫人头疼不已。

  “我知道呀!”她一脸看傻瓜的表情,“就是宁王府我才来,别的人家求我我还不去呢!”

  陆定渊脸色一沉,冷声问道:“我是谁?”

  这疯丫头太无法无天了。

  “四皇兄。”打过招呼了,该让路。

  “我是指封号。”

  她偏过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宁王呀!难道你睡了一觉起来就变傻了,和十三皇弟一样只有七岁,连自己的封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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